据考古发现

2019-08-06 作者:文物考古   |   浏览(120)

 石柱地遗址位于宜宾市屏山县楼东乡田坝村。为配合向家坝水电站建设,2006年,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开始对淹没区进行考古勘探,在此处发现遗迹。当时,考古人员认为这里仅是秦汉墓地。转折出现于2010年,考古人员再次进行钻探,发现这里是一处大规模的遗址。

谜之2

  然而,长期在岷江进行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研究的陈剑,却从来没有在岷江流域发现过双肩石器,反而是在青衣江边发现了很多。“过去我们一直关注文化从北向南传播,却从不重视文化怎样从南向北传播。”

  站在密密的探方前,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石柱地遗址现场负责人李万涛有些紧张。这位20多岁的小伙子,是第一次担当 “重任”——向前来考察的专家介绍遗址考古发掘情况。从去年至今,他在这里已断断续续呆了8个多月。随着发掘面积从最初的2000平方米逐渐扩大到如今的1万平方米,他心中的疑惑也在不断扩大。

  实际上,在石柱地遗址,类似的疑问还有很多。

 可是,要把铜鍪和青铜蝉形带钩的具体时代说清楚,李万涛却无能为力。因为在出土这些器物的时候,由于探方中确定年代的地层被扰乱,无法断定这些巴蜀文化的典型器物是属于商周还是战国。

  在经过4次考古发掘后,考古人员已确认:石柱地早在5000多年前就是人类繁衍之地,将人们对川南地区历史的认识提早了近3000年。

www.9159.com,  “这些山坡上全是汉墓”,李万涛说,至今已发现了140多座汉墓,有土坑墓、砖室墓、石室墓、瓮棺葬等等。“除了崖墓,所有的墓葬形式都出现了。”汉墓分布很广,却也埋葬得很浅,最浅的距离地表只有20厘米。有这么多的墓葬,意味着在汉代时这里人口兴旺,是一个比较大的聚居区。可与之不对称的是,直到现在,李万涛只发现了一座汉代的干栏结构房子。

  “迷你”青铜器出自商周还是战国?

金沙免费送58元彩金,  双肩石器为何在金沙江边出现?与青衣江边的双肩石器有没有关系?金沙江和青衣江之间的文化传播通道是怎样的?可惜,这些疑问暂时还没有结论。

据考古发现。面积达10万平方米的石柱地遗址,存有从新石器时期直至明清不同时期遗址的文化层堆积,然而从隋唐到宋代数百年间,却没有一点遗迹被发现,出现了文化断层——石柱地,金沙江下游一处鲜为人知的河湾,一时间忽然热闹起来。

据考古发现。李万涛拿起一个小指头大小的“杯子”告诉记者,它的学名叫作铜鍪,是巴蜀地区特有的炊具。“这个显然是微缩版,是用作冥器随葬的。”他推测,这应该也是全国最小的铜鍪。他又拿出一个青铜蝉形带钩,鸣蝉栩栩如生。“古人的带钩类似于现代的皮带扣,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。”他说,这两样精致的“迷你”青铜器件可谓巧夺天工,从另一侧面反映了当时四川铸造业乃至整个经济的兴旺发达。

  从去年5月起,周边的村民发现,不断有人到这里敲敲打打,还请他们帮忙挖土。“考古”,一个对村民们来说既陌生又新鲜的词语,自此切入他们的生活。随着泥土逐渐掀开,村民们疑惑不解:那些人怎么那么高兴?

  双肩石器为何在金沙江边出现?

  这里有没有被人类遗弃过?

据考古发现。据考古发现。据考古发现。谜之3

  “遗址是面向金沙江的斜坡堆积,可探方却全是水平面分布。”四川大学教授马继贤说,他在考古现场发现,在同一个地层中,有的陶片年代要早些,却和商代的陶片混在一起。“这就需要仔细研究。”遗址成斜坡分布,是本身就是这样,还是在数千年间人为造成的?这些被混在一起的陶片等遗物,是早就因人类活动被混在一起,还是在考古发掘中被混乱了分期?

据考古发现。  “这里靠近江边,又发现了街道,那会不会是一个村庄或集镇?”马继贤说,而且,现在发现的房屋遗迹是四处散落的倒塌残件,那是自然废弃还是毁于战乱?他提出,明代末年,张献忠率军入川,与清军激战数十年,经过这段战乱,四川人口剧减,最终导致了湖广填四川。这些房屋的崩塌,有可能毁于这场战乱。

  可是,在明清之前,从隋唐到宋代数百年间,却没有一点遗迹被考古人员发现。难道在这几百年间,这里是 “无人区”?那为什么会被人们遗弃?又为什么会在明清时又兴盛?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周科华推测,隋唐宋的遗迹应当是在明清时就被破坏了。他告诉记者,一般汉墓埋入地下2米左右,可在石柱地发现的汉墓上部几乎都被破坏,只剩几十厘米的底部。由此推断,隋唐宋时此处是有人类活动,可惜他们的遗迹,在后期被人抹去了。

  当考古人员移去探方中表土,再用石灰将土色异常的地方标志出来,地层工作面上出现了柱洞、灰坑、房址等遗迹。柱洞是古代曾经立有木柱,后来朽烂形成的痕迹。与柱洞有一段距离的地方,有着或长或短的浅槽,表明此处曾经修建过房子。而灰坑则是垃圾堆,将坑内的泥土筛干净,能找到不少夹砂陶片,上面有绳纹或附加堆纹等纹饰。“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,这里曾经是古人生活的聚落。”李万涛说。

  如今,对于石柱地遗址的研究,还在继续。宜宾市正在筹建一座新博物院,其中将建一个向家坝库区考古专题展厅,石柱地遗址发现的汉墓、明代马路等遗迹,都将搬迁到新博物院进行复原。

  谜之1

  在发掘中,李万涛发现商周时期遗迹大面积分布。灰坑、灰沟、房址、墓葬、窑址……泥土中不断挖出的尖底杯、尖底盏、小平底罐、高领器、圈足器、网坠、纺轮等器物,都在告诉考古人员,4000多年前,这里很繁荣。

在石柱地遗址,考古人员发现了大量石器,有石锛、石斧、砍砸器、刮削器等。在临时库房中摆放出来的数十件石器,引起了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陈剑的注意。“这是双肩石器。”记者看到,陈剑拿起的石锛上部左右为弧形,仿佛人耸起的肩膀。“这种打制的双肩石器,是南方人群的特有文化特征。”

  原来,据考古发现,石柱地遗址面积达10万平方米,为目前川南发现的最大遗址,更将川南历史向前推进3000年。可是,这处从新石器时代延续至明清时期的遗址,却留下一系列后人难解之谜。10月27日,在宜宾举行的向家坝水电站淹没区(四川)考古新发现研讨会上,省内专家试图寻找未知的谜底。

  考古人员出土了一套陶罐,经过修补后,能看出是三足双耳罐,通体呈土黄色。但特别的是,其中一个陶罐的罐口直径,恰好与另一个陶罐的罐底直径一致。四川大学教授宋治民认为,这是煮饭用的,类似于现在的蒸锅。“两个陶罐可以套在一起使用,上面这个称为陶甑,下面这个被称为陶釜。相当于我们现在的蒸格,陶釜里面放上水,陶甑里面就可以放食物蒸了。”但是,这套陶罐究竟是战国时期还是西汉初年,仍然也不能确定。

  没有发现房屋遗迹,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这里有如此多的墓葬。“汉代时人们住在哪里?”宋治民说,大量的墓葬与人口有关系,说明应当有相当人口在附近居住。只有找到了汉代时人们的居住地,才能证明此处是一个完整的聚落。如果没有居住的痕迹,那么这里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墓地?

  根据朝代更迭的顺序,让考古人员无法理解的问题随之而来——正在发掘的考古现场,一大片明清时期遗迹已露出地面。约1米宽的石板路、“三室一厅”的大宅子……“说明这里曾经是一处繁华的集镇。”马继贤说。

  然而,当一大片汉墓在此被考古人员发现时,新的疑点又出现了。

  即便是明清时期的遗迹,也有疑问缠绕着考古人员。

  探方是考古发掘中用来控制地层和精确记录出土遗迹、遗物位置的自设坐标系统,这种方法是20世纪初英国人惠勒发明的。一旦地层被扰乱,确定年代就比较麻烦。

  如果还原石柱地几千年来的 “发展”轨迹,可以大致确定,从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期,人们在这里生活、居住,甚至连死也没离开,就地筑墓埋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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